Is it okay to not do anything after rebirth?

Chapter 12 How can you be so careless about your body?



Chapter 12 How can you be so careless about your body?

那志明只得再往远处的边座走去。

可巧,这时也有一个人从卧铺里走了出来,正好走在那志明的前面。

那志明一看那人的打扮就知道这人一定是个领导。

上身着一件不知道什么质地的衬衫,虽然被朦胧的地灯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但是那志明还是能看得出它本来的颜色应该是白色。

衬衣被皮带扎进了一条黑色的西裤里,在这样的一个半夜的火车上都如此一丝不苟,显得这人很是讲究自己的外在,不过衬衣和裤子显然不是定制的,感觉都略微有些肥,穿在这人的身上看起来显得有点逛荡,当然这里面也有一点儿这个人本身实在太瘦了的原因。

脚上穿的是一双深颜色的皮鞋,在地灯昏暗的灯光映照下,行走之间偶尔能看得出皮质物件特有的光泽。

这个人走的不太快,但是很稳,举步之间显得很是自信。

那志明略缓了一缓,落后了三四步的距离,一边跟在他的身后向前移动,一边猜测着这人的级别。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走到那志明正准备落座的边座旁边就停了下来,然后侧着身子礼让了那志明一下,示意他先过去。

这特么的也忒巧了吧。

那志明如果再往前走过去的话就是最后一个边座了,而如果坐在这个位置上,那那志明还不如回到原来的那里呢,这最后一个座位由于是车厢的最角落,所以更是窝风,估计呆不了一会儿就得热出一身臭汗。

这就没办法了,谁让人家先走到呢,这世间的事儿,都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那志明于是对着那人笑了一下,就想转身往回走。

这个人看到那志明这个举动一时间没看懂,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这人是真的很聪明,瞬间就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势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笑了笑,然后对着正转身的那志明道:

“哎呀小同志,你也是被吵得睡不着觉是不是,来来来,就坐在这里吧,索性也都是没事,咱们聊聊天可好?”

那志明闻言停了下来,聊聊就聊聊,这有什么嘛,正好自己对他的级别也正很感兴趣呢。

脸上的笑容就又开始灿烂,露出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Okay, uncle."

两个人就都笑着一起坐了下来。

待得离的近了,那志明就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

头发剪的很短,露出了宽宽的额头,一副普通的眼镜架在高高的鼻梁上,厚厚的镜片将那双有点严肃的眼睛遮在了后面,嘴巴不大,但嘴唇不薄,脸也有点瘦,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文质斌斌。

然后就听他温和的说道:

“小同学,你的岁数不大吧?这是趁着暑假去燕京旅游去吗?还是去走走亲戚?”

那志明忽然就明白了,或许眼前这位还真不是为了掩饰找座位撞车的尴尬才叫住自己。

很明显这位领导对他也很感兴趣。

也对啊,这么小的年纪,能够乘坐卧铺,这本身就代表了自己也不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值得结交。

又是半夜睡不着,与其孤独的一个人坐到天亮,还真不如找个人聊聊天,即便这个人是个小孩儿。

“我这次去燕京是去走亲戚,当然中间我也一定要去天安门看升国旗仪式,不瞒您说,我每次去燕京都要看一次升国旗仪式,看着那护卫队护着国旗冉冉升起的时候,很震撼。”

这话就有点扯了,在燕京他哪里有什么亲戚,不过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福星市的领导,现在这么说话是为了给他后面要做的事儿埋伏下一个伏笔。

要知道这次他去燕京要做的事儿可是需要跟福星市那个主要领导打交道的,没准儿眼前这位就是那个呢,算算日子,这位领导这几天正好应该是在燕京或是去燕京的路上。

现在这样无意中说出的话最是容易让人相信,尤其是自己这样的“小孩”。

让他们以为自己的亲属在燕京有点实力不是坏事儿,同时那志明没有炫耀自己的“亲戚”,而是讲了自己喜欢看升旗,这是从侧面来标榜自己是这样一个有着爱国情怀的祖国花朵。

果然,那人的话锋就随着那志明走了:

“看升旗仪式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自我修养的过程,你能从中间感受到震撼,也能体会到我们国家的渐渐强大……”

………………

足足陪着这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当然主要是人家说的多,那志明听的多,不过这样的局面却是因为那志明刻意营造谈话气氛的结果。

后世的那志明经营着一家专门为各级政府提供应用服务的公司,与领导打交道多了,熟谙与政府领导们的沟通技巧。

他经常为自己公司的中层们做如何与领导沟通的培训,一定要让领导们把话讲出来,尤其是在平时。

领导们虽然看起来好像非常愿意在开会时夸夸其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但那些讲话都是有稿子的,最少也是有秘书事先给他写好了大纲,无论你水平有多高,口才有多好,演讲的时候都不能太跑题儿。

而在私下的时候,说话没那么多人听,也不用时刻注意自己别说错话,反而碰到一个能让他们一吐为快的人的时候,更愿意直抒胸臆,很容易就能和他做成朋友。

而这个人就不知不觉的,被那志明一次次提起的话题搔到了痒处,不知不觉间给那志明做起了人生的导师,说了一个多小时竟然还神清气爽,犹有谈兴。

要不是这时一个年轻一点也是戴眼镜的人过来,他可能还要继续与那志明聊下去,大有为人师者酣畅淋漓的赶脚。

年轻的眼镜一过来就开始了批评:

“牛涛同志,您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这都快要天亮了还在工作,这个事情我回去后一定要汇报给您的夫人,现在请您赶紧去休息吧!我要提醒您,今天晚上到了燕京以后,您还要面对一次会见外商和参加一场晚宴呢。”

语气里大有一副恨你怎么如此不争气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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